曾庭浩梗着脖子嚷。
“狼病了又怎么样?就算它活蹦乱跳,在我们手里也不过是个虚架子!这回打狼,我曾庭浩亲自上!我要让大伙儿都看看,人心里那股狠劲儿,什么猛兽都扛不住!”
苏隳木扭过脸,朝领导摊摊手。
“没治。脑子卡壳了。讲不通。”
领导眼前一黑,抬手狠狠搓了把脸。
“顾问同志,您小点成不?人都在……”
“我管谁在不在。开饭了。”
他转身推门就走。
曾庭浩气得脸通红,追到门口连喊了好几嗓子。
可那人早晃出老远,连背影都不带回头的。
他一走,头儿立马翻脸,一个个起身就撤。
办公室里转眼就剩下考察组和领导几个,你瞅我、我瞅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何主任火冒三丈,腾地站起来,手指重重戳向桌面。
“小曾!这事你拍的板,那就你全权负责!散会!”
说完,他一把抄起桌上文件,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大步走去。
人全溜光了,领导拔腿就追苏隳木。
可人家腿长步子大,早就晃晃悠悠凑到白潇潇跟前了,膝盖一弯,噗通蹲下去。
“饿不饿?”
白潇潇乖乖摇头。
“不饿。其木格刚塞给我一包肉干。”
“你碰见其木格了?”
“嗯!我一直在台下给她加油呢。”
苏隳木双臂抱着膝盖,眼皮往下耷拉,故意瘪嘴皱眉,一副可怜相。
“真羡慕其木格啊。”
白潇潇愣住,心想,这人怎么还跟个孩子较上劲了?
她也蹲下来,挨着他轻声问。
“为什么羡慕她呀?”
“她能让你盯着看,还能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
他抬眼,直勾勾瞧着她。
“我也想这么干。”
白潇潇耳根腾一下烧起来,赶紧咬住下嘴唇,把那点慌乱压下去。
怪了?
最近这家伙,怎么老黏着她不撒手?
对面,苏隳木一双眼睛亮得像融了金子,眨也不眨。
白潇潇心头一跳,脑子里不受控地飘出那天晚上。
就是她借口借蚊香片敲他门那次。
开头没什么,后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