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大了点儿吧。
白潇潇站在人群里,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打鼓。
其实昨晚下班路上,她就觉出不对劲了。
可不管她怎么追着问,苏隳木就是笑眯眯地岔开话。
最后她急得豁出去,一把揪住他手腕把他拽到蒙古包后头。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讲,就是当我外人!”
两人离得极近。
苏隳木垂眸一看,自己胸前那双小手,皮肤透亮,轻轻一掐就能泛红印子。
他家这个啊,看着凶,实则娇气包,还非学人瞪眼耍威风。
他干脆一把拽住白潇潇胳膊,硬是把她拖回住处,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末了才甩出一句。
“有事儿,但不是我的事,你别瞎操心。”
这话一出,白潇潇居然没起疑。
她眼睛一扫,又落回场地正中间那个笼子上。
就在这当口,不知谁鼻子一耸,嘀咕了一句。
“咦?哪来的臭味儿?”
话音还没散开,人群哗啦一下又往两边让开了。
这次是曾庭浩带着何主任他们大步走来。
白潇潇垫着脚尖刚瞅见苏隳木,男人已经插进来,一手攥住她手腕,往人堆外拽。
“走!这地儿咱不看了,马上撤。”
一边拉人,一边还朝对面的领导点头示意。
领导看明白意思,抬手挥了挥,默许他俩先走。
白潇潇一步一扭头。
“怎么啦?这笼子有问题?”
“大伙快瞧!这就是今天安排的打狼秀!”
话音未落,唰一声响,曾庭浩猛地掀开蒙在笼子上的黑布。
笼子里,果然蹲着一头狼。
可它跟大伙心里画的草原狼完全对不上号。
皮包骨头,肚子瘪得像被抽干了气。
尾巴软塌塌耷拉着,苍蝇嗡嗡围着转。
这么个奄奄一息的玩意,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扑人。
可它那双眼睛,黄绿混浊,瞳孔边缘泛着灰翳,死死盯着人群。
看不出凶,倒像被关疯了,只剩一团熬不住的癫狂。
边上一个老牧民直摇头。
“老狼,病得不轻……八成是离群寻死,半道上踩中捕兽夹,拖着伤腿乱撞,才被人捡了来。”
他嗓门不大,曾庭浩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立马抡起套马杆,转身面朝众人,扯着脖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