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映后,光影消散,桃林间落针可闻,唯有晚风拂过花瓣的簌簌声,裹挟着满场的唏嘘之意。)
曹操率先打破这沉寂,他捻着胡须,语气幽幽,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感慨:“始皇帝方才说要株连王贲九族,气魄惊人。但看完这电影,孟德倒觉得,电影里的你……怕是杀不得,至少,不能立刻杀。”
嬴政的目光依旧凝望着已暗下的“银幕”,仿佛还沉浸在那光影交织的大秦风云里。他沉默片刻,胸腔微微起伏,终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帝王的无奈与清醒:“……你看得透彻。电影里的‘朕’,若要杀王贲,须先平齐国,稳军心,安王氏,或许还要扶植新的将帅……等一切尘埃落定,那已是数月甚至数年之后。届时,杀与不杀,已非为栎阳报仇,而是新一轮的政治清算。”
李世民闻言颔,眉宇间满是同为帝王的惺惺相惜:“这便是为帝者的不得已。私仇与国事,有时不得不分个轻重缓急。电影里的陛下,选择先完成统一大业,恐怕……也是唯一的选择。”
朱标站在一旁,牵着朱雄英的手轻轻拍了拍,温声道:“自古帝王多身不由己,一边是骨肉亲情,一边是万里江山,这道选择题,从来都难有两全之策。”马皇后也轻叹一声,看向栎阳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惜:“电影里的那个孩子,怕是到最后都没明白,帝王肩上的担子,重逾千斤啊。”
刘彻却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纵使江山为重,可眼睁睁看着女儿枉死,这般隐忍,未免也太憋屈了些!”朱元璋粗声附和:“咱就瞧不得这般磨磨唧唧!要是咱,便是天大的基业,也得先护着自家孩儿!”
栎阳听到众人的议论,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靠向你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怅然与委屈:“夫君,我忽然觉得,电影里那个我……好像白死了。父皇的天下,原来比女儿的命……更重要。”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指尖轻抚着她的顶,声音温柔却坚定:“不,正因如此,那个‘你’的悲剧,才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不幸,而是一个时代、一种权力结构下,个体命运被洪流吞噬的缩影。而我们改写的故事,正是要打破这种缩影。”
华阳夫人闻言,眸色微动,缓缓开口:“大秦的统一,是无数人的血泪铺就的。电影里的取舍,是帝王的无奈,但也正因这份无奈,才更显今日之幸——栎阳,你能站在这里,便是最好的证明。”
长孙皇后颔附和,语气温婉而通透:“是啊,历史的洪流曾裹挟了太多人的命运,可如今,有夫君在,你们便不必再被那洪流所困。”
桃林间的气氛渐渐舒缓,方才因电影而起的沉郁,被这一番对话悄然化开。晚风依旧轻柔,花香愈清甜,众人望着彼此,眼底都多了几分释然——毕竟,光影里的悲剧已成过往,而眼前的桃林春暖,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时光。
朱元璋闻言,先是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随即收敛了笑意,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里透出几分沙场宿将的锐利考量。
“重兵在手,武将抱团……这局面,咱太熟了!”他粗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当年咱打天下,麾下淮西勋贵也是拧成一股绳的,牵一而动全身的滋味,咱尝过!”
他顿了顿,看向嬴政,又转头望向我,语气郑重了几分:“王贲那小子,破燕灭齐,手里攥着的怕是大秦半数精锐吧?这般兵力,又是征战多年的虎狼之师,真要动他,可不是斩一个人那么简单——大秦的武将集团怕是要炸锅!”
“咱要是站在始皇帝那个位置上,别说立刻杀王贲了,怕是连重话都不能说一句!”朱元璋抬手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先得稳住他,赏他爵位,赐他金银,把他捧得高高的,再暗中分化武将集团,扶植寒门子弟掌兵,等他手里的兵权被慢慢架空了……到那时,再谈报仇也不迟!”
曹操在一旁捻着胡须轻笑:“还是朱兄懂门道!帝王之术,从来不是逞一时之快,而是熬得住性子,等得了时机。”
李世民也颔附和:“此言甚是。兵权在握,便有恃无恐。想要动他,必先夺其刃,断其臂,这才是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