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根据史料记载秦始皇还想动王翦呢,当时王翦手里有六十万呢,六十万是什么概念,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问问秦始皇有没有这回事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嬴政,连桃林间的晚风都似停了一瞬,静等着他的回答。
嬴政端起石桌上的酒盏,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纹路,沉默片刻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添了几分铁血帝王的凛冽。“六十万……那是大秦的半壁江山,是扫平楚国的底气。”他声音沉缓,带着几分追忆,几分审视,“王翦这老狐狸,征战前便三番五次求田问舍,要良田,要美宅,要赏赐,为的就是让朕放心——他无称王之心,只求富贵还乡。”
他放下酒盏,指节叩了叩桌面,出清脆的响声:“朕何尝没有过顾虑?六十万大军交在一人之手,便是朕,夜里也难免辗转。可朕更清楚,灭楚非王翦不可,非六十万大军不可。动他?动他便是自毁长城,便是将大秦的统一大业,拱手让人。”
朱元璋听得眼睛亮,忍不住插话:“妙啊!这王翦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帝王心术,主动自污保身!换做是咱,见他这般识趣,也会暂且按下顾虑,等大事定了再说!”
曹操捻着胡须轻笑:“帝王与将帅,从来都是相互制衡的博弈。王翦以贪腐示忠,始皇以信任换战功,这一局,倒是双赢。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嬴政,“若王翦灭楚之后,拥兵自重,陛下又当如何?”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冷冷道:“他敢!朕早已遣蒙恬率十万大军屯于边境,名为策应,实为监视。六十万大军粮草皆由咸阳供给,他若敢反,朕便断其粮道,困死他于楚地!帝王驭下,从来不是只有信任二字。”
我说司马懿也演的挺好啊,这不骗过了曹操吗?
我说蒙恬十万兵对抗王翦六十万不够吧,王翦真有反心,直接闪电战吃得你这十万,而且消息传送还有时间差,消息送过来后说不定王翦早就打回过来了,未必王翦不知道以战养战吗?
嬴政闻言,非但不恼,反倒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冷光:“十万兵自然不是用来正面抗衡六十万大军的。蒙恬驻军的位置,扼守着函谷关要道,是王翦大军回师咸阳的必经之路。”
他起身踱步,衣袂扫过飘落的桃花瓣,声音沉冷如冰:“王翦若反,闪电战吞了蒙恬的十万兵或许不难,可他敢吗?函谷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蒙恬就算全军覆没,也能拖着他十日半月。这十日,足够朕调动关中老弱、宗室私兵固守咸阳,足够朕传檄天下,细数他的谋逆之罪!”
“至于以战养战?”嬴政冷笑出声,“楚地初定,民心未附,他若敢就地取粮,便是逼着楚人揭竿而起。到那时,他前有大秦王师,后有楚人叛乱,六十万大军不过是无根之萍!朕赌的,就是他王翦不敢赌,赌他舍不得王家世代忠良的名声,赌他清楚谋逆的下场!”
曹操听到司马懿的名字,眉头一挑,随即摇头失笑:“司马懿那小子,藏得是深,可咱当年也不是毫无防备。只是后人演得再好,也没拍出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野心!”
朱元璋在一旁咋舌:“好家伙!这才是帝王的算计!不是硬拼兵力,是掐着对方的七寸!换做是咱,也得这么布置,明着给兵,暗里掐路,让他想反都得掂量掂量!”
李世民颔附和:“陛下此言甚是。用兵之道,攻心为上。王翦深知其中利害,这才会主动求田问舍,自污保身。说到底,这是一场帝王与将帅的默契博弈。”
我问秦始皇,当初王翦出征家眷在哪里?
嬴政闻言,脚步微顿,回眸时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几分帝王心术的深沉,他淡淡开口:“自然是留在咸阳。”
“王翦率六十万大军出征那日,亲自将阖府家眷送入咸阳宫的偏殿安置,美其名曰‘为陛下分忧,免臣后顾之忧’。”他指尖轻叩石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实则是将一家老小,尽数交到朕的手里做人质。”
“他要朕放心,朕便遂了他的意。”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浅弧,“家眷在咸阳一日,他王翦便不敢有半分异心;朕善待他的家眷一日,他便会为大秦拼尽全力一日。这是他与朕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朱元璋一拍大腿,高声道:“高!实在是高!这一手人质交得漂亮,既表了忠心,又安了君心,比那些空口说白话的武将强多了!”
曹操捻着胡须轻笑:“这便是王翦的聪明之处,以家人为质,换帝王的信任,也换自己的后路。比起那些拥兵自重却不知收敛的莽夫,他能善终,绝非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