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白了武则天要对付的这些人里面哪个手里手握兵权?全是文官,你们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这话一针见血,瞬间点破了武则天夺权路上最精明的算计!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纷纷点头称是。
李世民率先抚掌赞叹:“帝君此言精准!武氏夺权之初,所铲除的上官仪之流,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无非是朝堂上的口舌笔杆。兵权始终握在李唐宗室与宿将手中,她这般避重就轻,正是为了不引火烧身——先剪羽翼,再断臂膀,手段实在老辣!”
朱元璋也跟着附和,粗声粗气地道:“文官动动嘴皮子容易,可真要掀翻朝堂,还得靠刀把子!武氏这是挑软柿子捏,先清了那些只会议论的文臣,等兵权渐渐旁落到自己人手里,才敢真正动手!”
高阳公主恍然大悟,拍了下手道:“难怪她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处置上官家!原来算准了这些文官掀不起大浪,既不会引兵变,又能杀鸡儆猴,震慑朝堂上那些反对她的声音!”
曹操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高明至极。文官是帝王的喉舌,却也是最容易拿捏的群体。剪除他们,既能扫清舆论障碍,又不会触动军方的敏感神经,为日后掌控兵权铺好道路。这一步,走得稳,走得毒。”
你们知道朱标为什么要娶一个吕氏一个常氏吗?常氏代表淮西武将,也就是兵权,吕氏是江南世家,也就是文官,一文一武,相互制衡,
我这话一出,满座皆是恍然,连朱元璋都忍不住拍着大腿,眼中满是赞许。
“帝君一语道破天机!”朱元璋捋着胡须大笑,声音洪亮,“咱当年就是这么盘算的!常氏是常遇春的闺女,背后是淮西那帮跟着咱打天下的老兄弟,手里的刀把子硬邦邦;吕氏是江南望族,管着朝堂上的笔墨文章和地方赋税。一文一武,既能帮标儿稳住朝堂,又能叫两方相互掣肘,不至于一家独大,乱了朱家的根基!”
朱标闻言颔,温和的脸上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父皇深谋远虑,儿臣当初成婚时便知晓这份考量。常氏贤淑,吕氏聪慧,两方助力相辅相成,方能护佑大明江山稳固。”
曹操抚掌轻笑,眼中精光一闪:“好一手制衡之术!帝王家的联姻从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捆绑利益、稳固权柄的利器。朱标娶此二女,便是将淮西兵权与江南文治牢牢攥在手中,这步棋,走得稳,走得妙!”
李世民也跟着点头,帝王的目光锐利而通透:“朕当年联姻长孙氏,亦是这般道理。姻亲连着朝堂势力,牵一而动全身。朱标这两门亲事,看似寻常,实则是大明朝堂的定海神针啊!”
那弊端呢?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帝王家的制衡之术从来都是双刃剑。众人闻言,纷纷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朱元璋捻着胡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风险?最大的风险就是两家外戚势力相争!淮西武将性子烈,江南士族心思多,一旦常吕两家为了子嗣、为了权势斗起来,那就是朝堂文武的对峙,标儿夹在中间,难啊!”
曹操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凉薄:“更毒的风险在子嗣名分上。常氏是正妻,吕氏是侧妃,日后谁的儿子继承大统?嫡庶之争从来都是皇家祸根,赢的一方权倾朝野,输的一方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当年袁绍、刘表的教训还不够吗?”
李世民颔附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还有一层——帝王心术的反噬。朱标若偏向一方,另一方定然心生怨怼;若一碗水端平,两方又会觉得他优柔寡断。久而久之,朝堂上的文武势力会借着外戚的由头拉帮结派,反而动摇了朱家的根基。”
徐妙云柔声补充:“再者,两位夫人背后的家族,难免会想借着联姻攀附更高的权势。若是有人野心勃勃,撺掇自家女儿吹枕边风,朱标纵是仁厚,也难保不会被私情裹挟,做出有违公允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