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知道,朕派出的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货色,朕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话语中的怨毒与羞恼,让空气都几乎凝固。
他想过会失败。
但没想到失败的这么彻底。
那唯一“爬回来”的黑衣人,此刻正趴在地上气息奄奄,但却连头都不敢抬。
他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在他身上反复切割。
“说!”
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身边,何时多了如此厉害的角色?”
那黑衣人挣扎着,用尽力气嘶哑地回道:“主……主子……是……是那人……实在是太强了……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还有……还有他身边那个女人……”
“女人?”
男人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女人?”
“不……不知道……很年轻……但……但……”
黑衣人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们……我们中了埋伏……萧贺他……他似乎早有准备……”
“埋伏?”男人冷哼一声,眼神更加阴鸷,“
一群饭桶!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
还敢妄谈是顶尖杀手?”
他停下脚步,站在那名黑衣人身前,缓缓蹲下身,手指如同毒蛇般掐住了对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张脸早已被血污和恐惧扭曲得不成样子。
“那个人……可有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景象,嘴唇哆嗦着:
“他……他说……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您的心意,他心领了。但想杀他,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吧。’”
“十年八年?”
男人重复着这个字,眼中杀意暴涨,
“朕不能拿他怎么样?”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理智几乎要崩塌。
“咔嚓!”
一声脆响,男人手下微微用力,那黑衣人的脖子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
“拖下去,处理干净。”
男人松开手,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蝼蚁,语气平淡无波。
旁边立刻有两名黑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尸体。
男人重新站直身体,负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凤西山的轮廓在夜幕下如同蛰伏的巨兽。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与一丝不甘,
“你以为躲在那破山村里,娶个女人,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吗?朕告诉你,只要朕一天不除你,你就永远别想安宁!”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依旧跪伏在地、噤若寒蝉的下属,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威严与冷酷:
“传朕旨意,让‘影’组全体出动!朕要知道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属下遵命!”
剩下的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据点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男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走到窗边,望着凤西山上空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