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
使者额头冒汗。
耿石看着他,缓缓道“使者大人,本官奉劝一句。大晋愿与邻为善,但不喜被人算计。若贵国真有心交好,就请说实话——这些‘证据’,哪来的?”
使者咬牙,良久,才道“是……是我国一个商人提供的。他说与大晋有仇,想借我国之手……”
“商人叫什么?”
“陈……陈四海。说是广州人。”
耿石记下名字,起身“多谢使者告知。明日面圣,还请使者……慎重言辞。”
他离开驿馆,立刻对随从道“去查陈四海。还有,派人盯紧暹罗使者,看他们这几天还见过谁。”
“是!”
耿石快步离开。雪还在下,天色已暗。
他总觉得,这事背后,还有别的影子。
戌时,镇国王府。
陈骤听完耿石的禀报,皱眉“陈四海?广州商人?”
“已派人去查了。”耿石道,“但下官觉得,这事不简单。暹罗使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还带着伪造的证据……”
“有人在挑拨。”陈骤道,“想让大晋和暹罗交恶。”
“谁会这么做?”
陈骤没回答,看向窗外。
雪夜里,京城一片宁静。
但暗处,有人在下棋。
影卫、晋王余党、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四海……
这局棋,越来越复杂了。
“王爷,”栓子进来,“北疆韩总督又来信了。”
“说什么?”
“说草原下了第一场雪,巴尔和铁木尔的毡帐学堂要暂时停课,等开春再开。问王爷,停课期间,那些草原孩子怎么办?”
陈骤想了想“让韩迁安排,愿意留下的,集中到阴山学堂继续学。想回家的,派兵护送回去。开春再送来。”
“是。”
“还有,”陈骤补充,“告诉韩迁,北疆若现影卫的人,先监视,别动。”
“明白了。”
栓子退下。耿石也告退。
书房里只剩陈骤一人。
他走到炭盆边,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
火星噼啪炸开,映亮他的脸。
影卫、暹罗、漕粮、还有那个神秘的陈四海……
这些事,看似无关,但总觉得有根线连着。
线那头,是谁?
他想起七指书生临死前那句话“小心身边人。”
身边人……
谁?
喜欢锐士营请大家收藏锐士营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