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宋应便看了看四周的景色,独自盘坐在一座巨石上进入了修行状态。
第二天。
宋应尚在巨石之上推演修行,琴赋仙子便领着其余六位仙子,神色凝重地寻了过来。
“夫君。”琴赋仙子轻声道,“外头出事了。”
宋应抬眸:“何事?”
棋赋仙子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射、御、数三人,正在外界四处散播于你不利的传言。”
“传言?”宋应眉头一皱,“说些什么?”
书赋仙子轻叹一声:
“说我等花海宫仗势欺人;说夫君你夺了六圣至宝便想独吞;说你残暴好杀,在梦砀山山道之上滥杀无辜登山者,连投降之人都未曾放过。”
“更有人说,”画赋仙子补充道,“夫君得了莲台,却不肯将此界玄气密度提升半分,是自私自利之徒,不配为外界来的强者。”
宋应听完,沉默片刻,随即哑然失笑。
“就这些?”
他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抹实实在在的疑惑:
“我倒不是气他们散播传言——我是不明白,他们凭什么敢。”
他抬眼看向七位仙子,一一数道:
“其一,我宋应虽说不是八曜境巅峰,可凭我这一身仙赋、原初法相与莲台,单个八曜境巅峰想拿下我,绝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其二,你们七位,可都是实打实的八曜境巅峰。”
“我这边算来,八个八曜境战力;他们射、御、数,不过三人。”
“三个八曜境巅峰,凭什么敢来找我们麻烦?真要打起来,他们能讨得了好?”
七位仙子彼此对视,神色复杂。
琴赋仙子轻声道:
“夫君有所不知。此界各方势力,皆有禁制。”
她缓缓解释:
“此界虽是六圣所留,可当年各方势力之主,皆在自家领地之外布下了六圣认可的界域禁制。这禁制的规矩是——双方的核心之人,不经对方应允,皆无法踏入对方领地半步。”
“换言之,我等花海宫之人,进不去射、御、数三人的地盘;他们也进不来我花海宫。”
宋应瞳孔微缩,随即恍然。
“原来如此。”
他缓缓点头,眼中那点疑惑化作了然,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片无可奈何的冷意。
“难怪。他们进不来,我也出不去——这传言,我便拦不住了。”
他确实拦不住。
传言这东西,一旦散播出去,便如野火燎原。他宋应可以在花海宫内辟谣,可他踏不出花海宫的禁制、进不去对方的领地,便无法阻止对方继续在外界散播。
更何况,这种事越描越黑。他宋应本就背着“暗天大帝”的凶名在外,那些传言落在旁人耳中,反倒有几分可信。
“罢了。”
宋应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股罕见的无奈:
“嘴长在他们身上,我堵不住。任由他们去说吧。”
“名声这东西,我宋应从来不在乎。他们说去,我只管修行我的。”
七位仙子见他这般豁达,心中那点担忧反倒散了些,却也难免替他不平。琴赋仙子轻声道:
“夫君,只是这般任由传言散播,于你名声……”
“名声?”宋应嗤笑一声,“我宋应的名声,从来就不是靠传言撑起来的。是杀出来的。”
“待我修为达到一定实力,他们自然就学会闭嘴了。”
七位仙子闻言,皆是颔首,眼中满是信任与骄傲。
……
于是,宋应不再理会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他将心神尽数沉入修行之中,借莲台之内那六道极圣留下的推演道韵,在此界充沛的玄气之中闭关苦修。
这一修,便是两周。
两周之内,宋应的气息愈发沉凝,暗曜仙力在莲台道韵的滋养之下,一寸寸夯实、一寸寸逼近八曜境的圆满之境。而那原初法相的道韵,也在他魂灵深处愈发清晰,隐隐有了苏醒之兆。
……
然而,就在第二周将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