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虚点在代表洛邑的区域,
仿佛能穿透纸张,
感受到其下涌动的暗流。
“所有人都就位了……玄衍,
你此刻,
是否也正站在某处密室里,
看着类似的图,
嘲笑着我们的徒劳挣扎?”谢知非低声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可惜,
这次,
我不会再让你如愿。
谢家数十条人命的血债,
还有这被你们视作棋局的天下苍生……我都要讨个公道!
这次我看你往哪藏?”
密室内,
只有夜明珠散着清冷的光辉,
映照着他孤峭而坚定的身影。
…………
栾城,
将军府书房。
烛火跳动,
映照着卫昭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眸。
他刚刚处理完一批军务,
此刻正对着摊在桌案上的中州舆图,
沉思不语。
张焕侍立在一旁,
脸上带着赶路的风尘之色,
他刚刚从与中州接壤的前哨据点返回。
“大哥,
洛邑那边,
情况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张焕压低声音,
语气凝重,
“咱们的弟兄,
好不容易才搭上太守府一个书吏的线。
据那书吏酒后吐真言,
近几个月,
洛邑官场颇不平静。
几个关键位置的佐官要么莫名抱病,
要么家中突逢变故,
陆续被调离或主动请辞,
补上来的,
多是些资历浅薄却背景模糊之人。
太守对此似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卫昭的手指在地图上洛邑府衙的位置重重一点
“观星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