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伸进官府了。
他们在确保仪式期间,
官面的力量不会成为阻碍,
甚至能为其所用。”
“还有,”
张焕继续道,
“弟兄们在探查北邙山周边时,
总觉得……被人盯着。
不是官府的人,
也不是寻常探子,
那感觉……像是被藏在草丛里的毒蛇盯上,
阴冷得很。
我们试着反跟踪,
对方却滑溜得像泥鳅,
转眼就没了影。
有一次,
一个弟兄落了单,
第二天被人现昏倒在路边,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却对前一天晚上生了什么毫无记忆。”
卫昭眉头紧锁
“迷魂秘术……?
这倒符合观星阁一贯的诡谲作风。”
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看来,
崔姑娘的推断没错,
洛邑已成风暴眼。
而我们,
包括袁朔、朝廷,
甚至赫连铮,
都不过是这场风暴中被卷起的沙石。
真正搅动风云的,
是藏在暗处的观星阁。”
他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焕
“传令下去,
所有派往洛邑的弟兄,
以潜伏和收集情报为主,
非必要不得与任何势力生冲突,
尤其要避开北邙山区域。
我们要做的,
是看清局势,
而非提前入场,
成为别人的靶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