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衍那老东西老谋深算,
此刻必然防范严密。
我们要做的,
是比他更快找到龙脉真正的‘穴眼’,
或者说……找到他们仪式的核心节点‘灵枢’所在。”
他顿了顿,
看向墨渊
“杜衡先生和鲁师傅那边,
对‘隐龙锁气’机关的推演,
可有进展?”
“杜先生根据新现的古河道流向,
修正了部分星轨对应关系。
鲁师傅则根据模型判断,
‘穴眼’的开启,
很可能与伊、洛二水特定的水位变化周期,
以及某次罕见的‘荧惑守心’天象有关。
具体时间……尚在紧张计算中。”
“加快度。”
谢知非命令道,
随即又问,
“城里其他几家,
有什么动静?”
“崔姑娘几日前便到了,
就在‘墨韵斋’后院之中,
安全无虞;
卫昭将军的先遣斥候,
主要在打探民生军政消息和绘制地图,
尚未接触北邙山;
赫连铮的人活动频繁,
试图收买城防营的中下层军官,
并派人混入了几家大商行的护卫队;
秦无瑕……和她手下的玄蛊七子,
行踪最为诡秘,
我们的人几次跟丢,
最后一次现其踪迹,
是在北邙山南麓的一处废弃义庄附近。”
“义庄?”谢知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滇西擅用毒蛊,
亦常与尸骸打交道……她去那里,
绝不可能是凭吊故人。
看来,
这位秦姑娘,
也在用自己的方式,
‘关照’着观星阁的布置。”
他走到一侧,
看着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星野分野图复制品,
那是他根据记忆和部分秘档临摹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