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难以动摇的坚定,
“公爷厚爱,
小女子感激不尽。
如此厚礼,
如此重任,
实在令小女子惶恐。”
她微微一顿,
迎着沈度逐渐变得深沉的目光,
缓缓道
“只是,
小女子才疏学浅,
生于北地,
长于北地,
习惯了此间风土,
恐难适应东南水土人情。
且此间小店,
虽微不足道,
亦是心血所系,
不忍轻弃。
公爷美意,
小女子……实在愧不敢受。”
沈度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去了几分,
他缓缓收回递出玉佩的手,
指尖在那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着。
“翟姑娘,”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
却透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可是觉得条件还不够优厚?
或是……另有顾虑?”
他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剖开崔令姜平静的外表,
直视其内心,
“姑娘是聪明人,
当知在这乱世之中,
独木难支的道理。
背靠大树,
才好乘凉。
有些机会,
错过了,
便不会再有了。”
“小女子明白沈先生好意。”
崔令姜微微垂,
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
语气却依旧不变,
“并非条件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