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入颇丰。”
沈度指着那些契书,
语气平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
“此外,
公爷愿以‘海澄轩’主事一职相聘,
秩比五品,
专司东南与内陆之情报汇总分析,
可直接向公爷禀报。
凭姑娘之才,
假以时日,
便是入幕核心,
亦非难事。”
他拿起那枚玉佩,
递到崔令姜面前
“此乃公爷信物,
见此玉如见公爷。
姑娘若点头,
这些便是安家之资,
亦是姑娘施展抱负之台阶。
东南富庶,
靖海公府树大根深,
远比姑娘在此孤身奋斗,
安全稳当得多。”
条件不可谓不优厚。
宅院、产业、官职、直达天听的权利通道……
足以让任何怀才不遇或身处困境之人心动。
尤其是对于一个“家道中落”、“流落至此”的孤女而言,
这几乎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崔令姜看着那枚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光晕的玉佩,
仿佛能看到其背后那张巨大的、笼罩东南的权力之网。
靖海公果然打得好算盘,
不仅要她这个人,
更要她手中初具雏形的情报网络,
要“聆风阁”彻底成为靖海公府嵌入内陆的一只耳朵,
一只眼睛。
她沉默着,
没有立刻去接那玉佩。
脑海中闪过卫昭在北境风雪中艰难前行的背影,
闪过谢知非那双承载着仇恨与野心的眼眸,
也闪过自己立下的、要在这乱世中争得自由的决心。
“沈先生,”
她抬起眼帘,
目光清澈地看着沈度,
声音依旧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