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小女子福薄,
无力承担如此重任。
只愿守此小店,
安稳度日,
于愿足矣。”
沈度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了然,
几分惋惜,
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看来,
姑娘是心意已决了。”
他将玉佩轻轻放回锦盒,
盖好盒盖,
“也罢,
人各有志,
不可强求。
公爷一片爱才之心,
还望姑娘再细细思量。
年关前后,
沈某或许还会在此盘桓数日。”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袍,
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今日叨扰姑娘了。
茶点甚佳,
沈某告辞。”
“沈先生慢走。”
崔令姜起身相送,
礼数周全。
沈度带着随从,
如来时一般,
从容地离开了“聆风阁”。
门上的铜铃再次响起,
隔绝了室外的寒风,
也仿佛暂时隔绝了那无形的压力。
崔令姜独立原地,
望着那轻轻晃动的门帘,
久久未动。
袖中的指尖,
冰凉一片。
阿默和阿言快步走上前来,
脸上带着担忧。
“姑娘,
他们……”阿言性子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