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天下。
尤其关注这维系南北命脉的运河漕运与水路商道。
近来北境不稳,
水路多艰,
公爷深感忧虑。”
他目光落在崔令姜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与欣赏交织的复杂意味,
“而姑娘的‘聆风阁’,
虽处一隅,
却能于纷乱信息中厘清脉络,
前番‘永丰号’郑管事之事,
更是显露出不凡的手段。
公爷闻之,
亦是对姑娘的才智赞赏有加。”
崔令姜心中冷笑,
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疑惑
“沈先生言重了。
郑管事之事,
不过是巧合,
小女子偶闻闲谈,
顺口一提,
当不得真。
至于才智……更是愧不敢当。”
“姑娘过谦了。”
沈度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推心置腹的诚恳,
“公爷求贤若渴,
尤重像姑娘这般身处民间、却能洞察先机的人才。
如今朝廷瘫痪,
藩镇割据,
正是有志之士另觅明主,
一展所长之时。”
他示意随从将那个锦盒放在桌上,
轻轻打开。
盒内并非金银珠玉,
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的一叠地契、房契,
最上面是一枚雕工精美、触手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上刻着繁复的海浪纹样,
中心是一个小小的“靖”字。
“泉州城内,
临街三进宅院一座,
附带码头仓库两间。
东南沿海,
三处优质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