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敖选择了最符合他身份与利益的道路,
——沉稳地、有条不紊地加强海防,
同时,
静观其变,
等待最佳的介入时机。
“传令,”
林敖的声音平稳如常,
不带丝毫火气,
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即日起,
我靖海水师所有主力战船,
辅船,
一律提升至一级战备状态,
分成三班,
日夜轮番巡弋闽浙沿海主要航道、外海关键岛屿链以及通往倭国、南洋的远洋贸易线。
各舰弹药粮秣需常备足额,
保持随时可投入作战的状态。
沿岸各处新旧炮台,
尤其是泉州、明州、广州三大主港的防御体系,
弹药必须配足双份,
炮手日夜值守,
不得有任何懈怠。
通往各大港区的所有水陆要道,
增设双重关卡,
加派得力人手,
严查一切可疑人等,
尤其是……那些北边来的、西边来的生面孔,
以及操异地口音、形迹鬼祟的商旅。”
他的命令细致而周全,
几乎涵盖了海上防御与内部监控的每一个环节,
核心在于稳固基本盘,
掌控信息流。
“另外,”
他略作停顿,
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仿佛在斟酌词句,
“以本公的名义,
分别给北境的袁侯爷、西南的段王爷,
还有……雍京城里那些暂时还能主事、说得上话的阁老、尚书们,
各去一封信。
信里嘛,
措辞要谦恭得体,
就说我东南水师,
世代沐浴皇恩,
值此社稷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