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当恪尽职守,
夙夜在公,
确保东南万里海疆平靖,
各条商路畅通无阻,
绝不令任何匪寇海盗,
或……‘不明势力’惊扰圣驾、危害地方黎庶。
请他们各位大人、各位王爷侯爷……尽管放心。”
他特意在“不明势力”和“放心”这两个词上,
微微加重了语气。
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
冠冕堂皇。
既向朝廷残存势力表明了恪守臣节、维护稳定的态度,
又巧妙地暗示了不会轻易介入北境与西南的争端,
保持中立,
同时也对袁、段二人释放了某种模糊的善意与互不侵犯、各自安好的信号。
典型的左右逢源,
待价而沽,
将自身置于一个可进可退的有利位置。
“还有,”
林敖似乎想起了什么,
补充道,
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
“那些常年跑倭国、南洋、西洋,
掌握着大宗货物往来、船队规模庞大的大海商,
比如永丰号陈家,四海行赵家等几家的话事人,
都给本公恭敬地请到府里来。
就说本公心忧时局,
恐海路不靖,
影响诸位财路,
特设私宴,
与他们共商‘维护海贸稳定、保障航道安全’之大计。”
吴先生心领神会,
躬身应下。
乱世之中,
粮食、军械、情报固然重要,
但源源不断、支撑着庞大水师和官僚体系运转的金钱,
才是根本中的根本。
林敖必须稳住这些掌握着海上财富命脉的商人,
确保白银如海水般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库房,
这比攻下一两座城池更为紧要。
随着靖海公一道道命令如同无形的波纹般迅传遍东南沿海,
整个泉州港及其辐射区域的气氛,
肉眼可见地紧张、凝滞起来。
进出港区的各处水陆关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