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于海贸。
他打他的陆地仗,
抢他的地盘,
我东南的海上生意,
可是片刻都不能停,
也停不起。”
他关心的重点,
始终是袁朔的军事行动会如何影响通往北方的海运航线安全、漕运转换,
以及最重要的——海关税收的稳定。
“西南那边,
段王爷也已动作,
封锁了所有已知的陆路通道,
挂起了‘保境安民’的旗号,
实则……其麾下‘玄蛊卫’动作频频,
正在不动声色地吞并周边羸弱州县,
手段颇为阴狠。”
吴先生继续有条不紊地汇报。
林敖脸上那惯常的和气笑容似乎更深了些,
手指滑向舆图上标注着滇西连绵群山与东南沿海交界的那片模糊地带,
那里瘴气弥漫,
地形复杂
“段毒物倒是会挑时候,
懂得趁火打劫。
他那点家当,
穷山恶水,
也就靠着祖传的瘴气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虫子唬人,
偏安一隅尚可,
难成大气。
不过……”他话音一转,
眼中精光一闪,
已然在飞计算着其中可能带来的商业机会,
“他封锁西南,
云贵川湘的陆路商道必定大受影响,
甚至断绝。
那些原本走陆路的商队、货物,
若要流通,
最终还得绕到我东南的海路上来。
这对我们的海运……长远来看,
未必全是坏事。”
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新的关税比例和护航费用。
他没有像袁朔那般悍然竖起反旗,
挥师南下;
也没有如段延庆那般彻底闭关锁国,
割据一方。
在天下风云激荡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