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交织在一起,
绝非孤立事件,
更像是在某种巨大而无形的压力催化下,
必然产生的连锁反应。
一张更加严密、更加危险的罗网,
似乎正在他们前往泉州的路径上悄然张开。
谢知非面无表情地放下几枚磨损严重的铜钱在桌上,
出轻微的“哒”声,
眼神示意卫昭与崔令姜离开这是非之地。
继续沿着逐渐宽阔的土路前行,
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较为热闹的乡间集市,
恰逢集日,
人流如织,
摩肩接踵,
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牲畜不安的鸣叫声混杂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崔令姜扮作的农家女,
努力做出怯懦模样,
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卫昭的手臂
——虽是做戏,
却也需时刻防备他因腿脚不便而在拥挤中被人碰撞失衡。
卫昭则依仗木拐,
尽量调整着步伐,
掩饰着右腿的隐痛,
但那挺直的脊梁和习惯性审视四周的眼神,
仍与周遭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他们随着人流缓慢移动时,
异变突生!
一个扛着巨大麻包、满脸横肉的汉子,
为了避开对面冲来的独轮车,
猛地一个急转身,
那沉重的、散着谷物气味的麻包,
带着一股恶风,
眼看就要结结实实地撞在行动迟缓的卫昭身上!
卫昭瞳孔骤缩,
重伤未愈的身体反应却依旧迅捷如电,
未受伤的右臂肌肉瞬间绷紧,
下意识便要格挡,
眼中掠过一丝属于沙场老兵的冰冷厉色,
甚至带起了些许未曾消散的杀意。
若在平时,
这一下碰撞恐难避免,
甚至可能引冲突。
然而,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一直看似随意走在侧前方的谢知非,
脚步不着痕迹地向内侧滑出半步,
身形微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