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算不上太平静。”
“哦?王老板有何高见?莫不是靖海公那边又加了税钱?”
“税钱倒是老样子。”
被称作王老板的胖子摆了摆手,
胖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是海上不太平!
靖海公麾下的战船巡弋得是比以往勤快了许多,
旌旗招展,
煞是威风。
可邪门的是,
那帮子该挨千刀的海匪,
非但没收敛,
反倒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近来活动愈猖獗!
几条走了十几年、公认最安稳的商路,
如今都传出了遭劫的消息!
前些日子更有骇人听闻之说,
一支往流求去的船队,
连人带货,
直接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上,
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
眼下靖海公府已是下了死命令,
各大小港口,
盘查得如同铁桶一般,
尤其是针对前往泉州的船只和陌生面孔,
查得那叫一个细致入微,
恨不得掘地三尺,
说是要严防死守,
绝不能让海匪的探子混进来兴风作浪。”
“竟有这等事?这……这真是陆上虎狼环伺,
水里魑魅横行,
这世道,
还让不让人安生过日子了!”
邻桌的交谈,
如同数九寒天里兜头浇下的冰水,
让三人心头同时一凛。
京城的风暴竟然以惊人的度蔓延且升级了,
清洗的范围与力度远最初预估,
他们这三张早已被描绘于公告文书上的丑化过面孔,
或许无人能识,
但这么多天过去,
他们的真实面貌怕是早已记在各大势力的眼中,
暴露的风险正急剧增大。
而东南沿海陡然绷紧的弦,
海盗不合常理的猖獗,
以及靖海公府那近乎过激的、针对性的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