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味儿啊……!
死一边,
滚滚滚……!”
随即脸上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甚至再次刻意提高了音量,
带着一丝不耐烦呵斥道
“那边完事没?
磨蹭什么!
查完了就快走!
别堵着路!”
“是是是,
多谢军爷!
多谢军爷通融!”
谢知非将刚才那微妙至极的互动尽收眼底,
心中疑云密布,
寒意丛生。
他面上堆满感激的笑,
连声应和,
同时不动声色地靠近卫昭,
玉骨扇看似随意地搭在卫昭的右臂肘弯处,
实则暗含力道,
既似搀扶,
更是一种无声的禁锢与警惕。
三人不敢停留,
迅通过拒马,
踏上了东去的清涧小路。
直到走出百余步,
拐过一个长满荆棘的弯道,
将那处盘查点和张焕的身影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谢知非才倏然停下脚步,
猛地转身。
他脸上所有的伪装笑容瞬间褪去,
目光如同两道淬了冰的利刃,
直直刺向卫昭,
声音低沉而危险
“卫兄,”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
“方才那位‘军爷’,
待你……似乎格外不同?”
崔令姜也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
她看着卫昭异常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死灰的脸色,
又看看目光冰冷的谢知非,
心中惴惴不安,
扶着卫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卫昭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