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外伤均有奇效,
即刻便可取来。”
“两个时辰。”
谢知非坐下,
自己拎起桌上的粗陶茶壶,
倒了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水,
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
让他因奔波和紧张而有些燥热的身体稍稍舒缓。
他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出规律的“哒、哒”声,
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两个时辰内,
我必须拿到所有东西,
然后离开。
现在,
说说,
外面的风浪,
到底掀得多高了?”
老陈走近几步,
声音压得极低,
语却很快,
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入谢知非耳中
“风急浪高,
暗礁丛生。
宫里的公告文书已经通过八百里加急往各地,
明面上的罪名是‘戕害内侍、焚毁宫禁重地’,
要犯卫昭,
及两名不明身份、疑为其同伙的男女,
已葬身火海,
通告天下,
以儆效尤。
画像虽粗糙,
但身形、年龄及部分特征描述已然传开。
此外,”
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在崔家外围的眼线传回消息,
崔家内部暗流汹涌,
似乎并未大张旗鼓,
但暗中动用的,
是他们家族蓄养多年、最见不得光的那批‘雍魂卫’,
目标明确,
直指那位失踪的崔姑娘。
态度……据耳目观察判断,
只怕是宁枉勿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