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
放下笔,
快步迎了上来,
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您安然无恙便好。
约两个时辰前,
城内暗桩传来消息,
永济坊附近出现大量官军和身份不明的好手,
封锁了街道……可是那边出了大变故?”
“地窖暴露了。”
谢知非言简意赅,
声音平静,
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他走到室内唯一的方桌前,
目光扫过桌上常备的几套半新不旧的粗布衣物、一个装着散碎银两和铜钱的普通钱袋、以及一些易于储存的干粮和皮质水囊。
“仅这些常备之物不够。
我需要三份完美的路引,
身份要干净,
经得起沿途盘查,
目的地是东南沿海;
一份详细的东南沿海舆图,
不仅要标注官道驿站,
更要清晰画出所有明暗水路、各处关卡兵力部署的大致情况,
以及我们掌握的、可靠的隐秘落脚点;
还有,”
他顿了顿,
语气加重了些,
“最好的金疮药和绷带,
要能快止血生肌,
对内力恢复也有助益的。
卫昭受伤不轻,
普通的药物恐怕缓不济急。”
老陈闻言,
神色更加肃然,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关于卫昭或者地窖细节的话,
只是快在心中盘算,
随即清晰回应
“路引需即刻调取空白符券,
重新制作印鉴、填写籍贯履历,
最快也需一个半时辰。
舆图库中有现成的东南总图,
但要根据公子您的要求细化标注沿途情报,
约莫需要半个时辰。
伤药……库中还有三盒‘黑玉膏’,
是年前从西域商队重金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