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论。”
谢知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雍河崔氏,
百年清誉,
簪缨世胄,
表面光鲜亮丽,
内里对这些“不听话”、可能玷污门楣的棋子,
手段向来比官府更加酷烈和决绝。
他指尖的敲击声略微停顿
“还有吗?
水面下的动静,
往往更致命。”
“还有一股暗流,
更为隐秘,”
老陈的声音压得更低,
近乎耳语,
神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约莫一个时辰前,
鬼市那边,
我们安插的眼线同时接到了三道不同的‘问询’。
看似是在打听某些前朝古物、或是星象相关的孤本秘籍,
但问话的方式和侧重点,
都在旁敲侧击近期京中是否出现身份特殊、行踪诡秘,
尤其是对古物星象异常感兴趣的生熟面孔,
或者有无出手阔绰、行为与常理有悖之人。
其中一道问询,
来源极其模糊,
中间经过了好几层转手,
但追查其最初散播的痕迹和问话的缜密手法……
很像我们一直追寻的
——‘观星阁’的风格。”
“观星阁……”
谢知非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
眸底深处似有寒冰与烈焰交织。
他们果然被惊动了!
而且反应如此之快,
如此之精准!
兰台那把火,
烧掉的不仅是尘封的档案和那老宦官多年的心血,
恐怕也烧到了某些人最敏感、最不容触碰的神经!
他们是在追查星图的下落,
还是他们布的局?
亦或者……已经怀疑到我的身份上了?
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权衡着利弊。
观星阁的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