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受伤了?”
她眉头一皱,挣开他,扶着他肩膀让他转过身,“衣服脱了,我看看。”
傅肆凛沉默着解开衬衫,虞卿绕到他身后,只见白色衬衫上已经洇开一小片血迹。
“谁打的?”她声音沉了下去。
“……还能有谁。”
虞卿没再问,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
“等着,我去拿药箱。”
虞卿拿来药箱的时候一愣。
“你爸下手可真够狠的。”
背上的淤青没十天半月消不了。
“怎么,心疼了?”傅肆凛问,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想得美。”
“我只是不想我的债主到时候一身怨气。”
“到时候英年早逝。”
“谢谢。”
“我保证比你多活一天。”
虞卿听他这话,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懒得理他这油嘴滑舌。
她低下头,拿棉签蘸了药膏,轻轻涂在他伤处,凑近小心吹了吹。
“你就不怕你妈听见这话,气得从床上爬起来拿枕头扔你?”
“那正好,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虞医生。”傅肆凛调侃。
“我妈要真醒了,功劳算你的。”
虞卿察觉到他语气里那点不对劲,动作顿了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提……”
“没事。”
傅肆凛打断她,声音低了些,“你多跟我说说话,说不定……我妈真能听见。”
“少来。”
虞卿手上力道故意重了点,看他肌肉一紧,才收回手,“傅肆凛,你再胡说八道就自己涂。”
正说着,洗手间门被敲响,时景推门进来。
“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他笑着走过来。
“别。”傅肆凛立刻拒绝,“你手劲儿太大,我受不起。”
“我可是专业的。”
时景嗤了一声,转头看向虞卿,语气正经了些。
“落落最近情况不错,如果能静养半年,到时候就可以安排手术了。”
虞卿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时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