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傅肆恒这时候忽然抬眼,语气凉嗖嗖地:“哥,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姐姐让她擦药?”
傅震天脸色一变,看向傅肆恒,语气严肃,“什么姐姐?”
“还是那个女娃?”
傅肆恒点头。
“五年了。”他看向傅肆凛,一脸鄙夷。
傅肆凛嗤的一声,“总比您朝三暮四的好。”
“你说什么,你个竖子。”傅震天说着拿着棍子又要打。
“住手。”傅老太爷及时出声。
“爸,那个丫头片子也配进我们傅家?”
“你们兄弟俩一个两个的,都被灌了迷魂汤是不是?”
傅震天气得整个人弯着个背。
傅肆凛嗤笑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话送你正合适。”
“有个好父亲做榜样,血液里流的不都是你的种?”
“但我不会跟你一样。”
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傅震天,一字一句:“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就那一个。你们要是敢动她一下……”
他顿了顿,脸色已经沉下来。
“别怪我跟傅家划清界限,倾心集团,从今往后跟傅家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三十七楼。
哄完虞落睡着后,虞卿去了隔壁病房。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季温暖本人。
女人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看得出被照顾得很好,脸色也透着红润,只是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虞卿看着看着,忽然明白了。
傅肆凛原来那么像他妈妈。
眉眼,鼻子,足足有七分像。
她想,这样一位美人,要是醒着该多好看。
相比于傅肆恒的母亲,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位傅先生可真是眼瞎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帮季温暖掖了掖被角。
这时,门被推开了。
虞卿转过身,就见傅肆凛大步走了进来,几步就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头深深埋在她颈窝。
虞卿愣了愣,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了?”
傅肆凛没说话,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别动……让我抱会儿。”
虞卿依言没动,手抚上他后背时,却听见他极轻地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