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什么,傅肆凛已经把衬衫从下拉好穿上,看向她:“虞卿,帮我们洗一些水果吗?我跟时医生说点事。”
虞卿点点头,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他俩,还是转身出去了。
门一关,傅肆凛脸上的那点轻松就没了。
“说吧。把虞卿支开,什么事?”时景直接问。
“她在国外那几年的痕迹,是你叫人抹掉的吧?”傅肆凛也不绕弯子。
“我就一个医生,哪有那么大本事。”
“是吗?你跟顾少华什么关系?”
“他啊,”时景耸耸肩,“我表弟。”
傅肆凛眼神沉了沉。
顾少华的母家,在奥城黑白两道通吃……
“所以,多谢照拂。”
“客气。”
时景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是当年虞卿他们到国外,经常有人打听他们母子仨。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
傅肆凛沉默了片刻:“经常?谁?”
“沈家。”
时景吐出两个字,观察着他的反应,“沈纲。”
傅肆凛手指蜷了一下,面上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
时景拍拍他肩膀,语气有点复杂,“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要不是咱俩是情敌,说不定能当朋友。”
傅肆凛扯了扯嘴角:“不必。”
他可不会跟他做朋友。
“你们聊什么呢?”
虞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顺手递了一个给时景。
时景看着手里的梨,“刚想说梨切开两半的说法,倒给忘了。”
她将果盘放在桌上,话锋一转。
“对了,明天我妈回来,要不我们去别墅那边庆祝一下?”
说着看向时景,“落落能一起过去吗?让他也出去透透气。”
“可以的,只要让他早点休息就行。”时景应声。
一旁的傅肆凛随即开口:“我来安排。”
时景在一旁插话,“我明天一起去接伯母。”
这话一出,傅肆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吓人,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虞卿看了眼二人,打圆场。
“行,那把顾少跟季少也叫上,我再把念初喊来,我在这儿也没几个好朋友,人多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