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迷蒙的眼底划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
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即便在最动情时也克制矜贵的傅肆凛吗?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怔忡,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语气里掺进一丝危险的玩味。
“理论。“他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身下的动作却暗示性极强地缓缓抵近。
“需要实践来验证,不是吗,虞卿?“
虞卿:“……”
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男人抱起往卧室走去。
“一次。”
“二次。”
窗外的风卷着维多利亚港的潮气,呼呼地拍在36o度落地玻璃窗上。
跟屋里的动静搅在一起,乱得没章法。
虞卿嗓子都快喊哑了,瘫在柔软的丝绒床垫上,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偏还梗着脖子瞪人。
傅肆凛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带着刚熄了火的慵懒。
“还骂?”
“骂你怎么了?”
虞卿气鼓鼓地抬脚踹他,力道软得跟挠痒似的,“傅肆凛你是五年没睡过女人吗?”
“饿死鬼投胎也没你这么能折腾的!”
男人嗯了一声,不恼也不气。
“一晚上没完没了,你是铁打的?”
傅肆凛捉住她脚踝,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眼底的笑意染着几分餍足的暗芒。
“彼此彼此。”
他俯身,声音低哑地蹭在她耳边,“刚刚是谁抓着我不放,哭着说还要的?”
“你胡说!”
虞卿脸腾地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哦?”
傅肆凛咬了咬她的掌心,惹得她一阵轻颤,“那现在这副软骨头的样子,也是我逼的?”
虞卿气结,偏头瞪着窗外翻涌的夜色,海风裹着淡淡的咸腥味钻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她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拔萝卜都没你这么狠的!”
“合着你这是把我当地里的小白菜,连根都要给薅秃了?吃干抹净还不够,非得折腾到我爬不起来才算完是吧!”
傅肆凛被她这形容低笑出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顶,听着窗外的风声越来越急,怀里的人还在小声嘀咕着骂他。
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下次还敢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