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她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抓在掌心,按在冰凉的台面上。
十指相扣。
直到她微低头,忽然浑身一颤,绷紧了脊背。
熟悉的气息逼近,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一种本能的危机感。
“…别动。”
他的手臂如坚硬的枷锁,将她禁锢在冰冷的台面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世界仿佛被压缩在这方寸之地。
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要命…”
她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指控。
“你这五年…别的功夫不见长,欺负人的本事倒是…登峰造极…”
他依旧沉默,回应她的只有喉间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低笑。
以及骤然缩短到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滚烫的呼吸彻底侵占了她仅存的空气。
天旋地转间,她仰倒在台面上,颠倒的视野里,只剩他低垂的、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不敢细辨的情#绪。
呼吸彻底乱了。
在理智崩断的前一秒,他的唇,在距离她毫厘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炙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像一场悬而未决的凌迟。
虞卿抓住这最后一丝清明带来的颤#栗,猛地侧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随即,她用手背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
有点嫌弃。
男人看着她因擦拭而越嫣红、甚至有些红肿的唇瓣,低低笑了:
“…现在才擦,是不是晚了?”
虞卿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闭嘴吧!”
男人倒是真闭上嘴了,含#着颗草莓……
手却不安分,顺着她腿侧的线条向上抚去,指尖探入衬衫下摆的边缘。
虞卿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绯红,水光潋滟地瞪着他,气若游丝:“我们……不走心……“
傅肆凛动作顿住,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衣衫半褪、长凌乱、浑身都写满被他弄乱模样的女人。
低嗤一声,滚烫的掌心彻底贴住她最敏感的肌肤。
“身体。“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骇人的谷欠念。
“可以走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