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要躲,环在腰上的手紧了几分。
女子闷声闷气地:“我可以申请让你去当小傅子。”
“虞卿。”
男人一个翻身。
“它,understand……”
落地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砸着玻璃
虞卿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脑子里一下蹦出小时候上课用的自动铅笔。
那会儿听不进去课,就攥着笔,一下一下按底端,笔芯尖尖的,有节奏地扎在手心里。
现在这感觉有点像。
又完全不像。
月退部的皮肤比手心嫩多了,而且那只手哪是铅笔能比的?
前者是细微的、可控的轻微疼,只是为了打瞌睡时,保持清醒。
骨节分明的手,还带着点薄茧。
可偏偏就是这双跟细字沾不上边的手,指尖#碾过时一阵#麻。
虞卿觉得完了。
像是被拆了重装,连指尖都在轻轻#颤。
主要是手控党的虞卿,现美好的事物在cui#,毁她的意#,志。
虞卿咬着牙,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胡作非为。
“傅肆凛,你到底在哪学的这些?”
男人低头吻她颈#侧,带着笑意:“我……好学。”
说话间赏心悦目的手已经兵临城下…
“不喜欢?”
“不……。”
男人动作顿了下,眸子里的光是暗的,薄唇掀起。
“河提口决堤了……。”
轰的一声虞卿脑袋一片空白。
五年了,思绪乱飞,也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重合。
“傅肆凛……”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平层里撞来撞去,很快变成断断续续。
一会儿求饶声。
一会儿又是骂。
后半夜。
“我困了。”
“傅肆凛我买的是t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