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芷被虞卿与傅肆恒一唱一和的话语刺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
她眼睛死死盯住虞卿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绿茶。
“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你那边?”
她低吼一声,在所有人尚未反应之际,猛地伸手抓过那杯茶,手腕一扬,整杯滚烫的茶水就朝着虞卿的脸泼了过去!
“小心!”
傅肆恒几乎是本能地从座位上弹起,一个侧身挡在虞卿面前。
大部分茶水泼在了他伸出的手臂和后背上。
白色t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冒着热气。
但仍有一小股飞溅出去,落在了虞卿的裙摆上,迅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虞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也是愣住了。
“卿卿你没事吧!”
沈念初站起来,扭头看向虞卿。
虞卿摇头。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心情很复杂。
“小傅少!你没事吧?”
她立刻站起来,顾不上自己裙子的污渍,焦急地看向傅肆恒被茶水泼湿的部位,那t恤下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迅泛红。
傅肆恒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蹙,但看向虞卿时还是扯了下嘴角。
“没事。”
说完,他转头,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沈思芷,当众泼人?你真有种。”
“服务员!”
虞卿唤来服务生,要来了烫伤药。
随后她上前一步,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思芷脸上。
餐厅似乎都静了一瞬。
虞卿盯着她,“沈思芷,你除了会像条疯狗一样无能狂吠、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偷袭。”
“还会干什么?”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从出生就把它连同脐带一起扔了是吧?”
“你凭什么打我?”沈思芷捂着脸,眼泪唰掉下来。
从小到大都还没人打过她。
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虞卿不以为然揉揉刚扇她脸的手,“想结婚是吧?不怕我在你结婚宴上让你难堪?”
“行。我去。不但去,我还给你随一份‘大礼’,一份够你记一辈子的份子钱!”
“现在,滚。”
说完,她不再看沈思芷青白交加的脸。
她转身看向傅肆恒。
服务生已经拿来了药箱和冷水浸泡过的毛巾。
“小傅少,我带你去处理一下,烫伤不能耽搁。”
她接过毛巾和烫伤膏。
然后看向沈念初和赫连城,“念初,赫先生,你们先吃,我陪小傅少去处理一下。”
沈念初连忙点头:“快去快去,这边别管了。”
傅肆恒“嗯”了一声,跟着虞卿离开座位。
与此同时,在餐厅二楼的弧形栏杆旁,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不知已驻足多久。
傅肆凛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落在楼下那片狼藉的卡座,以及相伴离开的两人身上。
女子裙摆上的污渍,有点显眼。
她脸上那份不容错辨的、对旁人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