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我们家少爷吩咐送您回去。”
虞卿目光下意识往后座扫了一圈,空的。
“我家少爷不在。”
虞卿没再多问,弯腰坐了进去。
而她刚关上车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肆恒小跑着追出来,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懊恼地跺了跺脚。
虞卿支着下巴,目光落在车窗外。
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跟傅肆凛开口要那条项链。
她又把脑子里那点能赚钱的路子过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离谱。
一个月要凑那么多钱,简直是天方夜谭,真不如去庙里拜拜财神爷碰碰运气。
手机震了震,她划开屏幕,看清信息内容的瞬间,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今日,太飒了!」
这条信息的前一条,是她刚回港城的时候,一脚踹了傅肆凛。
也是简短的一行字。
要么是有人盯着傅肆凛,要么就是盯着她。
虞卿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脑海里把宴厅里的人挨个筛了一遍。
最后傅肆恒那张过于邪性的脸冒了出来。
她按灭屏幕,没回信息。
这人这东西过来,有没有敌意不好说,但绝对没安好心。
37楼秀泉套房。
全港顶级VIp,独立病房,24小时Icu级看护,双重门禁加magiceye防盗,跑马地全景,隐私拉满。
护士领着傅肆凛进门,调试好床头监护仪的参数,又低声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便带着陪护医护人员悄声退了出去。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傅肆凛抱着怀里的白色百合,蹲下身一朵朵插进床头柜的青瓷瓶里。
花香清冽,漫过消毒水的味道。
床上躺着的女子眉眼温婉,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着,像蝶翼停驻在眼睑上。
傅肆凛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拉过一把单人椅坐到床边,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就那样静静坐着,目光胶着在女子脸上,一坐就是半个钟头。
“妈,好久没来看你了。”
“她回来了。”
傅肆凛的声音顿了顿,喉间涌上一股涩意,“很可惜,你们都没见上一面。”
“我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