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真的不能颠簸,九王爷。。。。。。”
九王爷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这么吵?区区几个侍女能奈我何?”
随即策马,和柏溪扬长而去!
柏溪问:“九王爷光天化日和我共乘一匹马,难道您忘了上次你我在东宫的事儿,不怕被人看见误会了去?”
九王爷很是赞同:“你说的对。”
说罢便将身后的披风往前一兜,牢牢盖住柏溪的脸。
“你做什么?”柏溪挣扎道。
“在马背上可不要乱动,小心掉下去!”九王爷自顾自地说道。
“你干嘛盖住我的头!”
“这样就没人知道我和谁同乘一匹马了!”
柏溪被他弄得哑口无言,早知道自己就不提之前那茬事儿了……
到了郊外,两人刚翻身下马,柏溪便一把扯下盖在头上的披风,狠狠丢在一旁。
九王爷瞥见她这副模样,当即捂着肚子狂笑不止,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柏溪抬手摸了摸头,才觉髻早已被披风刮得松松垮垮,钗歪歪扭扭地斜插着,几缕碎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一边瞪着九王爷气鼓鼓地说:“笑笑笑,就知道笑!还不是被你催得太急,才弄成这副样子!”
“哈哈……”九王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她凌乱的髻,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长这么大,见过的名门闺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个都精致考究、纤尘不染,哪曾见过这般钗横鬓乱、狼狈又鲜活的模样?简直……简直是风趣横生,太有意思了!”
九王爷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柏溪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将颊边凌乱的碎捋到耳后,髻歪得更厉害了,却半点没减那份鲜活劲儿。
“九殿下说的是,哪个名门闺秀会这般乱糟糟地出门?”她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就算你以后娶了王妃,日日同榻而眠,怕是也未必能瞧见她这般糟乱的模样。
“笑吧笑吧,”柏溪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可劲儿笑,往后啊,怕是再也见不到这样的画面了。”
柏溪不再理他,拿出长哨对着天空吹了两声。九皇子立即收住了笑,朝着天空望去。
没一会,空中便出现一个黑色的不断盘旋的影子。
“这是你的小黑么?快叫它落下,让我好好瞧瞧!”
柏溪又吹了一下长哨,小黑一个俯冲飞了下去,直冲她而来。
柏溪伸开双手,一把抱住它,快到地面的时候,小黑扑了扑翅膀差点没刹住,一下扑到了柏溪怀里,把柏溪扑的坐在了地上,亲昵地在她怀里蹭了蹭……
九王爷在一旁暗暗惊叹: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鹰驯得像狗一样粘人!
“我见过那么多驯鹰人,他们的鹰要么桀骜难驯,要么对主人畏畏尾。”九王爷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不远处盘旋的黑鹰身上,满眼兴味,“怎么偏偏你的鹰,与你这般亲昵无间?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小黑是我在集市上救回来的。”柏溪抬眼望向那道矫健的黑影,语气轻缓,“那时它还小,被暴雨淋得浑身湿透,羽毛黏成一团,缩在角落里瑟瑟抖。我见它实在可怜,身上还带着伤,便将它买了下来,日日为它上药调理。日子久了,它便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了。”
九王爷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挑眉睨着她:“你这个人,不想说便直说,何苦用这种哄骗小孩子的话来糊弄本王?”
柏溪就知道他也不会信。
柏溪让小黑落到九王爷的肩上,九王爷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分量,看着黑鹰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着,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顿时笑得眉眼飞扬,满脸得意之色。
“赏赐我就不要了,我能不能斗胆请九王爷为我寻一味药?”柏溪缓缓开口请求道。
“什么药?”
“软骨散的解药。”
“这个倒是不难,可是你要这个做什么?这软骨散是封住内力的药,你又不曾习武,为谁求的?”
“我那个贴身侍卫。”
“哦?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