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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短暂思索了一下,说:“呵,七哥还骗我说他死了,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死。”
“对了!”九王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本王上次和苏沉交手,是因为他中了软骨散才败在我手下的?”
柏溪不忍打击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本王还以为自己的武艺日益增进了!原来是这样?惭愧,实在惭愧……”
“你不会想着等他好了,还要与他切磋吧?”柏溪问。
“那是自然!”
果然,九王爷对打败苏沉这事儿念念不忘。
“是谁对他下的药?”
“是……我也不知道。”
柏溪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说自己的贴身侍女对自己的贴身侍卫下软骨散的事儿了吧,要不还得从头给九王爷解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苏沉也在七王府?”九王爷问。
“对。”柏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七王爷给苏沉解药了。”
“既然解了,为何你还找本王寻药?”
“七王爷只命人给他喂了一半的解药,他现在只恢复了三成功力,现如今苏沉他被锁在了地牢里……”
“地牢?”九王爷闻言,不由得拔高了声调,满脸的诧异。
“是,就在七王府的府邸下面。”柏溪垂眸应声,语气平静无波。
“天朝律法严明,任何皇族府邸和住所,都绝不可私设牢狱!”九王爷啧了两声,眼底闪过几分讥诮,“不愧是七哥,胆子当真是够大的!”
柏溪听着这话,心头微微一动,暗自思忖:那御山上囚禁苏沉师父的地宫,难道也是这般偷偷修建的?
到底会是谁的手笔?
她这边兀自琢磨,一旁的九王爷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敲着下巴,心里头正偷偷盘算——既然七哥能私设牢狱,那待会儿回府,自己也得好好研究一番,建个别致的密室来玩。
他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柏溪,似笑非笑:“所以,你今日拒绝二姐的好意,执意留在七王府,就是为了苏沉?”
柏溪抬眸看他,沉默片刻,轻轻颔:“算是吧。”
“行。”九王爷爽快应下,随即又促狭地挑了挑眉,“不过,你上次欠我的恩情还没还,这次再帮你,岂不是又要多添一笔?”
“小女子我……”柏溪刚要开口。
“停!”九王爷突然伸手打断她,眉眼间满是促狭的笑意,“本王可不需要你以身相许!”
柏溪忍不住捂嘴轻笑,想来是上次自己那番话,把这位九王爷吓得不轻。
她敛了笑意,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那……九王爷想要小女子如何报答你?”
九王爷摸了摸肩上的小黑,说:“上次见它在空中厮杀,看它的架势,想必逮狼扑虎都不在话下。要不然,你把这只黑鹰赠与本王如何?”
九王爷肩上的小黑一愣,不安地张了张翅膀,柏溪摇摇头,一挥手,小黑便逃似的飞走了。
“你这是为何?本王从不强人所难,若你不愿割爱,直说便可!”
“不是我不愿意,是小黑不愿意,不管我把它送给谁,它都只会认我一个主人,就算把它赠给你,它也会飞回来找我。”
“不过……”
柏溪狡黠一笑。
“不过什么?”九王爷急忙问道。
柏溪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便卖起了关子:“您只需选一只喜欢的鹰来,无论大小,我都能帮您驯服,并且只对您唯命是从!”
“这样能行么,本王听说鹰犬被谁驯服,谁就是它的主人,被你训过了的鹰还能认本王作主人么?”
九王爷心想:莫不是她不忍割爱,在跟本王施行缓兵之计?
“我就知道你不信。这样,你明天送只鹰来,我一天之内就能帮您把它驯得服服帖帖,唯您九王爷一人马是瞻!”白柏溪斩钉截铁地说。
见九王爷沉思不语,柏溪立即举起右手道:“我对天誓,我说的是真的!”
九王爷按下柏溪的手,道:“你对天誓我也没办法信你,毕竟眼见才能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