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之反差,令人唏嘘。
满朝文武皆知今日赵寒离京,却无一人前来送行。
人心冷暖,不过如此。
这些日子,不少人也终于回过味来——
逍遥王,不过是一枚被推上棋盘的弃子,供帝王与北凉王角力之用!
谁还敢沾染?唯恐避之不及。
姜泥满脸愤然:
“王爷,这些人真是势利小人,枉称朝廷栋梁!”
赵寒轻声道:
“何必在意俗人之举?此去荒州,有你相伴,足矣。”
他抬步登车,稳坐主驾。
浩荡车队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驶出太安城。
回望巍峨城池,
赵寒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荡。
困守此城二十载,
今日,终于是蛟龙入海之时!
“今朝孤身出城,无人相送;来日归来,必万民伏道,俯迎候!”
豪情如烈火燃遍胸膛。
……
赵寒久久凝视着太安城的轮廓。
自穿越至此,这座城便如铁笼般将他囚禁,不得施展,不见天地广阔。
而今,
终于挣脱桎梏。
刹那间,胸中积压多年的闷气似要喷薄而出。
从这一刻起,
他赵寒,才算真正活出了自己的命途。
无需再藏锋敛锐,不必再步步为营。
他负手立于车上,锦袍随风猎猎。
不一语,
却已有无形威势弥漫开来。
暗处的曹正淳不禁低头,心中敬畏难抑。
姜泥仰望着他,眼中星光闪烁。
她是极少数真正懂他的人。
她知道,
王爷从不平庸,只是长久隐忍。
而此刻,蛰伏已尽,锋芒将现。
“王爷,以后的路,姜泥一定陪您走到底……”
她在心底轻语,身子轻轻依偎过去。
赵寒侧目,嘴角微扬,
手臂温柔地揽住她。
“启程。”
太安城内,
无数高手权臣浑然不觉,今日远去的身影,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他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