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了一个隧道口。
列车驶进隧道。
车窗外的光线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车厢里的灯晃了晃,变得更暗。车轮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嗡嗡的,比平时更响。
就在光线消失的那一刻,绫舞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那声音很轻,被车轮的声音盖住,几乎听不见。
但羽墨轩华感觉到了。
一层看不见的东西从绫舞指尖扩散开,笼罩了他们四个人。
隔音结界。
绫舞收回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闷葫芦,瀚龙的事,你知道吗?”
羽墨轩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事?”
绫舞看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
“大灾变的时候,他殿后。”她说,“他没回来。”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樱云的杯子停在嘴边,没动。
冷熠璘转过头,看向绫舞。
羽墨轩华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张脸。黑头,刘海上有天生的白色挑染,笑起来的样子和岳莹一模一样。
没回来。
樱云把杯子放下,低着头。
冷熠璘看着窗外,窗外一片漆黑。
羽墨轩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欧阳烁还好吗?”
“还活着。”绫舞说,“现在忙着和什么东西干架呢。”
羽墨轩华点点头。
绫舞喝完杯子里的东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闷葫芦,我这次来,还带了点消息。”
羽墨轩华看着她。
“精灵王国那边,最近不太平。”
“怎么说?”
“月相异常。”绫舞说,“你应该感觉到了。”
羽墨轩华点点头。
“那是望舒一族的力量。而且极有可能是唯一的孑遗。”
羽墨轩华没有说话。望舒一族的事她知道得不多,但苏无言说过的话她还记得——当世界行将毁灭,他们会再度现身。现在唯一的孑遗出现了,这算什么?世界又要面临什么了吗?
“能确定是谁吗?”
“不能。”绫舞说,“但有意思的是,那股力量的波动很年轻。不像是活了很久的老家伙,倒像是……刚觉醒没多久。”
羽墨轩华皱了皱眉。
刚觉醒?那意味着什么?是望舒一族的后代一直隐姓埋名活到现在,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也许是封印。”她说,“有些家族会把后代封印起来,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唤醒。”
绫舞点点头。
“有可能。”
她顿了顿。
“第二件事。我感应到了血族同类的气息,也在精灵王国境内。位置和月相异常的源头很近。”
樱云抬起头。
绫舞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