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述怒火轰然,一把抓起梁平瑄的双肩,死死扣住,狠戾地仿似要将她捏碎一般。
“你这般,就是说,被本王说中了痛处!”
梁平瑄疼的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双手交叠在他那双大手上,不住往下掰扯。
金述咬牙冷哼,眸子危险眯起,染着一丝幽烈,浑身寒气凛冽。
“宗贺满足不了你,旁的男人亦满足不了你!但本王可以!”
梁平瑄闻声,眸光一抹凌厉划过,只觉羞辱,简直欺人太甚!
她克制不住胸中涌动的愤懑,索性凝起一口气,故意脱口顶撞回去。
“你错了!宗贺他比你强,比你好!我与他只一个孩子,也比你千百个孩子好!”
金述神色陡然一戾,整张脸都沉得吓人,眸子炙热似要把人灼穿,怒极反笑。
“没生过怎么知道!”
说罢,他便一把将梁平瑄打横抱起,手臂遒劲,死揽住她的腰,气势雄汹地朝殿内兽裘床畔而去。
梁平瑄被倏地抱起,腾空一瞬,心也立刻悬了起来,手开始胡乱地打在他的胸膛。
“放我下来!放开我!”
金述面色阴鸷,对她的拍打置若罔闻,脚步急促。
他猛地俯身,将梁平瑄扑倒在那兽裘床榻之上,高大的身躯沉沉压了下去。
梁平瑄只觉得沉重不堪,呼吸凝滞,神思混乱之际,只拼力推搡,但一点作用也不起。
“金述!”
她唤出金述的那一刻,金述猛地朝她那白皙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是惩罚,也是泄。
“唔……”
梁平瑄额蹙作痛,但却奈何不住金述在她身上的肆意妄为。
金述猛然扯开她的衣物,雪白莹润,沉声道。
“便是如何教,你怎么都学不会,奴婢便要有做奴婢的样子。”
忽地,梁平瑄身上一阵酥麻,她倏地将脸侧到一边,只得屏气忍住。
金述见她生忍,眸光沉沉间,力道转促,力道袭来。
那攻势下,梁平瑄抖瑟,呼吸愈加急促,手猛地紧抓身下兽裘。
金述眸光骤紧,眼底滚着炽热,沉沉怒吼。
“装什么烈女!你与宗贺,难道也似这般!”
梁平瑄耳畔秽然,身上力道,终是忍不住轻忽低吟一声。
“不要……”
她眸光一栗,又立刻咬唇忍下,羞辱地一时泪水盈润。
金述伴着粗重的喘气声,手拍拍她的唇。
“本王与宗贺……谁强!”
梁平瑄生生不语,就死咬着唇,只能控制不住地时时低声轻喘。
金述俯身,眸子紧紧盯着她,漾动着一抹阴翳。
“不说话,便好好生受,不求饶,本王定叫你明日起不了床。”
梁平瑄呼吸愈加地快,胸膛起伏,盈在眸子中的泪意滑落。
受不住了,终是受不住了。
“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
伴着她声声认错,却还是一夜搓磨。
金述折腾着她的身子,让她一遍遍重新说。
她饶是受不住,便一遍遍的求饶,一遍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