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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是谁（第2页）

“年轻时候不小心，烫的。”他很快松开手，笑容不变，“老伤了。”

“保重。”姜如云说。

送走两人后，姜如云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小轿车消失在街角。

她转身回到后厨，关上门。

“周晓。”

“在。”

“刚才那个陈卫国，到店里之后碰过什么东西？”

周晓想了想：“进门的时候在货架旁边站了一会儿，我看他好像在看墙上的营业执照。”

营业执照上写着姜如云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

姜如云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走到柜台后面，拨通了顾野川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怎么了？”

“今天来了个人。”姜如云压低声音，把陈卫国的信息和自己观察到的细节，用最简洁的话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顾野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寒意。

“如云，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一个人待在店里，我马上让阿宇过去。”

“我知道。”

“今晚回家，我们细聊。”

姜如云挂了电话。

窗外的夕阳正在西沉。影子拉得很长，整条街被染成橘红色。

她重新打开系统面板，点开任务栏。

那行字安静地悬在那里。

【主线任务“沉冤·终章”已激活，目标人物：？？？当前进度：12%。】

赵建军的命，苏建国的命，那些死在劣质排雷设备下的人的命。

推手一直在暗处。

而现在，他走到了她面前。

姜如云慢慢合上系统面板，眼底的光冷了下来。

是巧合？

还是打草惊蛇之后，蛇自己爬出了洞？

挂断电话不到二十分钟，门外传来吉普车的急刹声。

阿宇推门进来，神色紧绷，进后厨看到姜如云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嫂子，团长让我来接你。”

“走吧。”姜如云收拾好账本，交代周晓锁好门窗。

一路无话。

吉普车开进家属院，停在院门外，姜如云推开院门，一眼看到顾野川站在水槽边洗手，他穿着军绿色的常服，袖子挽到手肘，水珠顺着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听到动静，顾野川转过头。

他拿过搭在铁丝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大步走过来，视线在姜如云身上快扫了一圈，确认她没受伤，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放松。

“进屋说。”顾野川拉住她的手。

林淑芬带着苏苏在邻居家还没回来，屋里很安静，顾野川关上卧室的门，拉着姜如云在床沿坐下。

“陈卫国。”姜如云直接开口，“右手手背有大面积烫伤疤痕，他递名片的时候，我看到了。”

顾野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还说，1979年他曾在锦机厂做过技术联络员。”姜如云看着顾野川的眼睛，“时间地点特征，全都对上了。”

顾野川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姜如云的手背，他手心有老茧，摩擦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粗糙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