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看寻韫动怒,也只能无奈对视。
就连太傅也只能无能狂怒,难道要他们冲上去声讨世子?
只是在次日,有谣言放出。
世子瞧不起太傅,竟然选择故意不答卷!
当寻韫得知外界的谣言,尤其是他们都确信,刘靓拒绝配合,是因为他的时候。
老头子差点气晕过去。
即便如此,他还是撑着,站在聚贤楼延伸出的平台上。
嘴上说着,刘靓布置了这么多,无非是奇淫巧技,难成大器。
心中却又是另外一番嘀咕。
就像昨日,他生气归生气,刘靓招待他的酒菜,他可一点都没剩。
昨晚更是坐在揽月阁的二楼,听着小曲,看着外面表演的舞蹈,脸色红润。
刘靓早就从赵清悦以及希秀公主那边得知寻韫是什么样子的人。
早就决定,不用给这种人脸面的。
站在台上的寻韫,没有现预料中的人。
今天,不止刘靓,就连赵清悦以及希秀公主都没出现。
还有涧州学府的其余学子,也没到场。
只有敬安先生在不远处站着。
寻韫冷哼一声。
“老夫从未见过北凉王世子这样轻慢之人!”
“他身为学府的创建者,不以身作则,反以轻慢为荣,实在为文人所不齿!”
话音落下,许多人议论纷纷。
但大家更好奇的还是,刘靓不答卷,真的是瞧不起寻韫?
可敬安先生的表情不好看。
他也知道刘靓不看重虚名。
可世子就算纨绔,那也是天下第一好的纨绔。
这老匹夫竟敢拿世子做垫脚的石头!
岂有此理!
韩桥在一旁用力拉着敬安。
“先生,冷静!”
“没有人相信他说的鬼话,现在站出来,对我们倒是不利的!”
就在这时,人群的后方,赵清悦以及希秀公主联袂而来。
人群分开一条道路。
她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站在平台上的寻韫。
“太傅。”
彼此见礼后,寻韫皱眉。
“两位公主殿下,今日所为何事?”
赵清悦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