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送达太傅府,没多久,一辆马车便向着城外驶去。
几日后,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入涧州城,停在聚贤楼下。
马车上下来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他头花白,一双眼睛沉静如深潭。
站在聚贤楼下,又转身看了一眼涧州街道的场景。
“这里就是涧州?倒是比想象中要规整些。”
他身边跟着一位侍从。
此刻正上前,与聚贤楼的守卫问话。
很快,敬安先生从聚贤楼中走出。
“太傅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他们都没接到太傅要来的消息。
想到皇帝还没给出的策问考题。
敬安明白了眼前这人的目的。
寻韫微微颔。
目光越过敬安,落在后面三五成群的文人身上。
傲慢的态度,没有让敬安感觉到不对劲。
他只是笑了笑。
“刘靓呢?”
寻韫的声音很淡。
敬安连忙开口。
“世子正巧在楼内。”
至于为什么没下来迎接?
敬安没解释。
其他人也没有感觉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寻韫只能冷哼一声。
进入聚贤楼。
在程素这位京都书院山长的带领下,众人纷纷行礼。
“见过太傅!”
面对这群文人,尤其是程素,寻韫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反倒是在主位,坐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刘靓。
此刻,他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寻韫的脸色黑了下去。
“这就是世子的待客之道!”
感觉到太傅的不满,不少人神色惊恐。
刘靓放下茶盏,出咔嗒一声。
抬头盯着寻韫,嗤笑一声。
“老头,你忘了,在京都的时候,你骂过我,也骂过我爷爷,更骂过我们北凉。”
“你一个传旨的老匹夫,就是活得比别人久一点,擅长做乌龟罢了,你凭什么值得我去远远迎接?”
寻韫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可偏偏。
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中。
寻韫为什么能成为太傅?
就是因为他能熬,年轻的时候也小心,运气也不错,没有犯过大错。
有个词放在他身上非常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