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靓理直气壮地甩锅之下,赵清悦又熬了一个通宵。
清晨,小莱推开门,看到了眼底一片青黑的赵清悦。
她轻轻柔柔地叹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您现在有了修为,但也不能不休息啊!”
闻言,赵清悦活动酸软的手腕,打了个哈欠。
“我倒是不怎么累。”
“小莱,你帮我把小姑姑请来吧!”
小莱皱眉,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
赵清悦却是冲着小莱竖起三根手指。
“我誓,说完这件事,我就去休息!”
“哼!好吧!”
看着小莱离去的背影,赵清悦无奈地笑了。
当希秀公主到来之时,看到了赵清悦疲惫的表情。
“小六,你又一夜没睡?”
上前几步,就看到赵清悦桌案前的奏疏。
“你这是?”
注意到了希秀公主微微变色的神情,赵清悦轻声开口。
“我请小姑姑来,就是想商量一下,联名上书的事情。”
“涧州之外的流民已经持续了这么久,朝廷一直没有反应。”
“是父皇不知详情,还是……”
希秀公主张了张嘴。
她想说,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真的有事情能瞒得过他?
但她也看到了赵清悦眼中执拗的神色。
最终,叹了一口气。
“好!”
奏疏被交到女官手中,出。
赵清悦也不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愿意相信,父皇看到了她的陈述,一定会有表示的。
哪怕只是一道安抚的旨意,或者象征性地拨付一点粮草。
至少能证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还能看见这世间疾苦。
可一连七天。
始终杳无音信。
这期间,府衙也收到过朝廷来的公文。
但她的奏疏,如石沉大海。
她每天都会站在窗前,看向城外的方向。
一开始,心是忐忑的。
但后来就平静了下来。
直到七天后的清晨,她看向走进来的刘靓。
“他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第一次,她在刘靓面前,展现出失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