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此法虽能打压北凉,却未免有些损害朝廷颜面。”
皇帝眼中幽光一闪。
让刘靓举办诗会的法子,明面上是七皇子提的,可实际上,谁不知道这是三皇子的主意?
只因拉拢不成,便要如此算计?
皇帝心中对三皇子的评价又降低了许多,只可惜宫中没多少实用的皇子。
倒是几个女儿颇为不俗,可……
三皇子依旧侃侃而谈。
最后,表明来意。
他希望皇帝能够将最近忧心的国事化为策论,抛到诗会上。
让刘靓带领与会之人,给出完美的回答。
看起来,这是帮助刘靓。
毕竟涧州学府号称不教圣贤之道,而教立世之道。
这次诗会若要比拼诗词歌赋,涧州学府的脸面肯定要丢尽。
若是皇帝再圣旨,将诗会的主题由诗词歌赋引向策论的方向。
看似能挽回涧州学府的脸面,可是一个建立了不过月余的学府,真的能解决朝廷里都争论不休的议题吗?
即便心中腹诽,可皇帝却点头。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几天后,当七皇子得知这一旨意时,更是欣喜若狂。
他迫不及待去传旨,却刚好碰到希秀公主。
当着小姑姑的面,他被刘靓好一顿忽视,最后,乘兴而来,满肚子气回到了沁芳园。
偏偏他又不能明着跟刘靓作对。
只能心中暗恼。
“刘靓,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而刘靓却觉得,这道旨意简直不要太妙。
“有了这道圣旨在,那咱们诗会办得不伦不类,倒也能说得过去了。”
就连赵清悦都松了一口气。
反倒是希秀公主请来了几名文人,得知此事后脸色微变。
他们只是在书院里读过几年书。
素有几分诗才。
对于经世策论,尤其是关乎边境与民生的问题,他们实在无能为力。
看出这几人的担忧,希秀公主连忙安抚。
“几位尽管放心。”
“你们只需要负责诗书部分,策问自然有世子派人应答。”
第二天,刘靓又把敬安先生等人全都凑齐。
将完整的圣旨交由众人传阅。
看完后,暖阁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