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凌灵姝依旧化名为凌灵,在涧州城内到处游走。
只是没有再拜访过刘靓。
也见识到了涧州学府与其他书院不一样的地方。
原本他们应该拿完货物,即刻返回信国。
可凌灵姝却有了留下来一观诗会盛事的打算。
与此同时,几匹快马从京都向着涧州疾驰而来。
稍早一些的时候,皇宫中。
皇帝身着常服,坐在御案后。
面前放着几张折子。
烛火跳动,将他眉宇间深深的沟壑照得分明。
折子里主要讲了两件事。
一是北境局面越混乱。
北蛮王庭内斗加剧,几个大部落也下场。
这几天,北凉王率领日渐强大的北凉军,成功击退了好几波越境作乱的蛮兵。
如今北凉军需虽由刘靓掌控。
可老王爷依旧不忘上折子,向皇帝哭穷。
皇帝对此颇为无奈,可事关北凉边境稳固,他又不能将之置之不理。
另一件事,则是南方某州府夏季水患,导致流民积聚。
后续引了诸多混乱。
偏偏朝廷运去的赈灾粮又出了问题。
抵达灾情之地,十不存五。
此时此刻,皇帝也终于有了跟刘靓差不多的感受。
沿途的蠢虫实在太肥了!
可他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一股疲惫涌上心头。
身为天子,富有四海,可国库里却处处漏风。
所有的地方都要钱粮。
可朝堂上,那些大臣除了争吵与推诿,又能拿出多少实际可行的法子?
一个晴朗温和的声音在店门口响起。
是三皇子。
“父皇。”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
三皇子走近,看了一眼桌案上的折子,便笑着说。
“父皇,可是在为国事忧心?”
皇帝依旧没有说话,就听三皇子继续说道。
“儿臣正为此事而来。”
“儿臣听闻,北凉世子刘靓,在涧州要筹办诗会,可如今竟没有多少帮衬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