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世策论,皇上这是不给学府留半分活路啊。”
敬安先生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韩桥更是声音干涩。
“皇上这是要告诉天下人,我们涧州学府诗词歌赋不行,经世策问也不行吗?”
只有刘靓满脸淡定。
看着众人惊慌的样子,他反倒目光炯炯。
“诸位可是慌了神?”
“难道你们忘了?咱们学府教的是什么?不正是实学?”
“拿我们最擅长的东西来考验我们,要我说,这是皇上良心现,给咱们降难度的。”
这般大不敬的话,众人听了只敢低下头。
刘靓有北凉在背后撑腰,敢肆意妄为地说这番话,可他们却不敢听。
就连赵清悦脸上也有一瞬间的无奈。
随后,刘靓看向敬安。
“现在,你们都听我安排。”
“北凉的情况,我会让青鸾配合着你们,将实情披露。”
“至于南方水患,公主应该有些门路。”
“我们不必急着想解决问题的办法,而是要先把问题理清。”
说完这些,他再度看向敬安。
“至于老先生您,这几天就带着几个学生,去涧州城与周围做一次走访。”
“就看眼下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
“等到情报整合完毕,咱们再分门别类,寻找破局的关键。”
到时候,别人还在风花雪月地吟诵着诗词。
可刘靓不光能够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甚至连实物也能准备好。
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是刘靓提出的。
那么,前去处理问题,并且还能立功的官员,是不是也得由他来指定?
这一刻,刘靓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此前六公主在朝堂里留有不少人脉,只可惜,我们想要保持北凉的独立,就不能随意插手朝堂。”
“可这一次,皇上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借口。”
赵清悦侧目看向刘靓的时候,眼中带着震惊。
其余人也在此刻表情各不相同。
有震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了然。
接下来的几天,涧州学府内外鸡飞狗跳。
七皇子与张知府也感觉有些看不明白,只以为刘靓是在垂死挣扎。
而刘靓这几天也顾不得出门装纨绔,每天都缩在暖阁里,与赵清悦一起处理收集上来的各类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