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刘靓看似悠闲,实际上却偶尔愣。
旁人不清楚,但赵清悦明白,刘靓脑子里一根弦一直绷着。
学府承受的压力,一大部分都被刘靓承担。
如今处理的事务渐多,赵清悦也逐渐现。
在刘靓那不着边际的行事风格之下,隐藏的,实际上是颇为沉重的负担。
若是涧州学府的展受到打击,兴业商号乃至北凉都会被牵连。
这日午后,刘靓突然坐起来,看向赵清悦。
“说来,咱们那位小姑姑在学府里待了也有些时日,你觉得她怎么样?”
笔尖一顿,赵清悦抬头看向刘靓。
“希秀公主?”
“敬安先生说,她极其聪慧,三门学科的进度也很快,更是拥有不俗的武学天赋。”
“小姑姑每天都很开心,只是青蕊那丫头倒是天天愁眉苦脸。”
刘靓眼珠子一转。
“你说,她愿意给咱们出一份力吗?”
赵清悦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若是有想法,尽管去做,我可不敢算计小姑姑。”
她这位小姑姑能力可不小。
没多久,希秀公主带着青蕊到了。
她看了一眼斜卧在软榻上的刘靓,眼中略带嫌弃。
“外面的风言风语越猖狂,你竟然还能坐得住?”
刘靓推了推桌面上的果子。
“这是刚从信国商队那里得来的,说是信国的特产,要不要尝尝?”
希秀公主没有客气,坐在刘靓的对面。
片刻后,暖阁内只剩下刘靓三人。
刘靓坐直了些身子。
“公主,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卖关子。”
“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诗会的事情。”
希秀公主脸上的神色认真几分。
“你欲何为?”
这些时日以来,希秀公主在学府内学了很多,她逐渐地现,刘靓并非表面上是个无能纨绔。
刘靓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打算,而是先说了一下诗会失败的后果。
“涧州学府会因此一落千丈。”
“连带着兴业商号也会遭到疯狂打压。”
“就连北凉的粮草筹措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希秀公主的手指慢慢收紧,但她面上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