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一个七皇子,就能让涧州所有的文人都反水吗?”
韩桥与孟龙同时摇头,但他们觉得刘亮要说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或许是因为理念不合,又或许是不敢得罪七皇子。”
刘靓语气平静,可言辞却很犀利。
“不止,因为他们怕了。”
孟龙与敬安先生同时看过来。
就听到刘靓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颠覆他们认知的话。
“若是学府真的把事情做成了,那他们读了半辈子的书,信了半辈子的圣贤之道,又价值何在?”
“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受损,为了维持那可笑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他们现在只有配合着七皇子,对我们进行打压。”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刁难。
而是实实在在的关乎道统与未来的争执。
韩桥虽然对自己的选择有信心,眼中也重新燃起一丝火苗,但他知道,如今学府尚且弱小,无法承受太过猛烈的惊涛骇浪。
“那我们要如何是好?”
刘靓没有再说话,敬安先生却说。
“你今天倒是傻了。”
“世子不早就已经给出了方法吗?”
可韩桥与孟龙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把平日里教的那一套搬到诗会上去。
就听刘靓满不在意地说道。
“平时怎么学的,到时候就怎么用。”
“比如,他们写诗怜悯农人辛苦。”
“那我们就派工匠去制造更多更省力的农具。”
“这如何不是学问?”
“至于其他更刁钻的主题。”
“我们也能另辟蹊径,把诗会的立意当作一场策论去处理。”
“只是他们用笔墨文章给出对策。”
“我们用实实在在的行动,给出我们的态度。”
听到这话,敬安先生眼中光亮渐盛。
“只是如此一来,学府可要好好布局一番。”
接下来的几天,学府在明面上承受的压力日渐巨大。
就连府衙,每日都会派人来过问诗会的进程。
七皇子更是派人暗中散播言论,早早地唱衰了涧州学府。
然而涧州学府内却忙得热火朝天。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