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后,果然没人对刘靓的用意感到怀疑,他们只觉得涧州学府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甚至还认为这很正常。
一个纨绔办的学府,里面还不教正统的圣人之道。
办的诗会只能徒有其表,这才是最合理的。
再加上韩桥与孟龙在外面奔走多日。
倒也有一些涧州出身的文人,打算帮帮忙。
虽然他们瞧不上涧州学府,可也明白,如果涧州学府狼狈收场,他们这群涧州的文人,也会名声受辱。
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被七皇子与张知府派人拦下。
两日后,当孟龙与韩桥再度登门拜访时,他们纷纷吃了闭门羹。
那些原本答应要去诗会帮忙效力的文人们,纷纷改口。
要么有事推脱,要么便直接闭门不见。
韩桥与孟龙自然表现得相当愤慨。
他们当然生气。
虽说刘靓有了后招,可如果能正常举办诗会,不用出人预料,那涧州学府便会少惹争议。
将事情禀报后,刘靓都不需要查,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
涧州城内的几个素有清名的老儒生,又联袂声。
他们认为学府办诗会简直是无稽之谈。
一群无甚教养的乞儿,学了些打铁功夫,竟然就要去办诗会?
这些人认为刘靓就应该带着涧州学府的所有人,去京都跪地求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撑着,最后败坏涧州的门面。
韩桥与孟龙是真的感到心寒。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那群家伙头一天拒绝了他们,次日便会呼朋引伴。
将冷嘲热讽进行到底。
这天暮色中,韩桥与孟龙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学府。
敬安先生看到他们,只是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辛苦了。”
就在这时,刘靓带着刘忠来了。
看到两人失落的模样,他忍不住笑问。
“怎么样?是不是没人给面子?”
韩桥低下头。
“是学生无能,世子已有警告在先,学生竟然还心生奢望。”
刘靓挥挥手,打断了他。
“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