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段多样,一路围追堵截,只是为了逼迫学子放弃学府名额。”
青鸾的语气严肃几分。
“我们的人已经展开调查。”
“只是威胁手段,未直接涉及暴力,或者各种证据。”
“出面威胁的,多为街头巷尾的混子,他们也不过是收钱办事。”
“真正的幕后之人,并未露面。”
刘靓懒得管这些事,青鸾便只能上报给赵清悦。
赵清悦放下手中的笔,皱眉看向青鸾。
“那背后有多少人在推动?”
青鸾快回应。
“至少有五家。”
“本地城南的李家,王家,周家三姓乡绅,联合了七家商号。”
“成本田产联盟。”
“另有原本吴周郑三家的旧部联合。”
迟疑片刻,青鸾还是将没有完全调查清楚的线索奉上。
“属下追踪银钱流向时,意外现,最终源头,隐约指向京都户部与礼部的几位中下层官员。”
“这笔数额不大,但足够让一些人动了心思。”
“更何况,其中还隐藏关照之意。”
赵清悦听着这话,表情变了几变。
最后,她轻叹一口气。
“他们这次学聪明了?”
说完,她从一张素白的宣纸上,勾勒出几个名字,串联在一起。
却又感觉没意思。
“不过是原本的把戏,却卡住了学府的命脉。”
赵清悦自然有解决的方法,但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软榻上。
那里的刘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手中的茶盏,正屈着一条腿,认真听着青鸾的话。
察觉到赵清悦的目光,他笑了笑。
没有开口解释,只是看着桌面上的一块玻璃。
这是吴钩送来的试验品残片。
此刻,在灯光下,扭曲着复杂的光。
看了一会儿,刘靓的表情微妙。
“终究是有些不如意。”
抬起头,看向青鸾与赵清悦。
“我已经明白了,不就是没学生吗?”
放下玻璃片,刘靓从软榻上坐起身。
看向窗外夜色中的涧州,他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以为本世子是好欺负的?”
“刘忠,准备一下,明日一早,随我出城。”
又看向赵清悦以及青鸾。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