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和孟龙连续两日都未踏出学府大门。
他们心中憋屈。
刘靓的态度很复杂,没有像以往那样,让他们放开手去干。
只是要求他们沉住气。
而这几天,他们也大概猜到,如今在涧州敢跟刘亮对着干的,恐怕只有知府与七皇子。
这日,学府照常开门授课。
突然,有几名衙役闯了进来。
他们站在孟龙和韩桥面前。
“知府大人有请两位前往府衙一趟,询问一些关于学府经营,以及近日流言之事。”
孟龙脸色当即难看。
敬安闻讯赶来,可面对拿着知府手令的衙役,他也只能沉声道。
“二位且去,老朽稍后便去求见世子。”
韩桥深吸一口气,对着敬安拱手。
“不敢劳烦先生。”
“既是知府大人传唤,学生去去便是。”
可偏偏,这群衙役带着他们两人在城中慢悠悠地走。
许多百姓看到这一幕,便议论纷纷。
在府衙门口,张知府恰好出门,看到了两人。
“竟然是两位先生,本官欲寻二位,问及一些事由。”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大声说道。
“正好,如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咱们可以把话说清楚。”
“本官听闻二位在学府中并未授圣贤经典,反倒鼓励学生营商逐利?”
说完,他又悠悠开口。
“甚至二位自身也与飘香楼的酒水买卖牵扯不清?”
一听这话,韩桥忍不住开口辩驳。
“知府大人!”
“学府所授,皆为实用之学,皆是民生所需,怎能以逐利论之?”
“至于飘香楼……”
张知府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实用之学?便因为这四个字,你们竟敢抛弃圣人学说?”
“你们简直是在误人子弟!”
“至于那飘香楼,未依律备案,尔等身为读书人,不知避嫌,反倒牵扯其中,岂非自甘下流?”
听到这堪称污蔑的指责,孟龙和韩桥都气得脸色通红。
张知府更是义正言辞地说道。
“但学府的事情毕竟牵扯众多,本官必定会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