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扰乱教化秩序,本官少不得要上奏朝廷,请求裁撤!”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韩桥与孟龙耳边。
百姓们更是指指点点。
显然,在这番学派理念的争斗中,许多百姓压根就不看重自身利益。
他们压根就不懂实用学说对自己的影响,他们只是觉得圣人之言听起来高妙无比。
如今竟然有人侮辱圣人教化之道。
他们自然要跟张知府一起,谴责他们。
就在议论声越来越大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嗓音悠悠从人群外传来。
“哟,一大早的,府衙门口唱大戏呢?”
人群散开,一抬软轿晃晃悠悠地驶了过来。
正是刘靓。
软轿停下,他站在张知府面前。
“张大人,大早上的,拉我学府的先生站在这里训什么话?”
张知府显然没想到刘靓会以这样的姿态入局。
他连忙拱手行礼。
“下官并非有意扰乱世子清静,只是这涧州学府与飘香楼之事,与规矩不合,下官职责所在,不得不问。”
听到这话,刘靓掏了掏耳朵。
“我怎么不知道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而且张知府,你可真是尽职尽责的好官。”
“早几个月之前,怎不见你如此?”
说到这里,刘靓脸上的奚落更是化为实质。
现场的百姓经过刘靓的提醒,突然想起,这位张知府可不是一心一意为了他们着想的好官。
几个月之前,张知府还配合那些豪绅家族一起压榨他们呢。
也就是刘靓来了,才让许多人吃饱饭,更让许多佃户不必在每年劳作,却连自己过冬的粮食都凑不出。
如此一来,现场议论纷纷。
而刘靓更是突然转身。
“其实张大人说得也没错。”
“酒是本世子要酿的,青楼也是本世子要开的。”
“包括青楼和书院,也全都是我的主意。”
“所有的事都是本世子一个人干的,命令是我下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是听命而为。”
“本世子要他们往东,他们敢往西吗?”
虽不知情况为什么会生这样的变化,但韩桥与孟龙连忙叩。
“属下不敢。”
满意地点点头,刘靓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